变换器 AC 小信号建模 — 从开关到传递函数与环路对象

开关电源L4别名 AC 小信号建模 · 变换器动态建模 · averaged model · 状态空间平均 · state-space averaging · canonical model · DC transformer model · 平均开关模型 · Gvd · control-to-output · RHP zero · current-programmed control · 峰值电流模式建模 · 斜率补偿 · sampled-data model · 更新

本质与导读

本质 开关变换器是非线性时变系统(开关产生 及其谐波),拉普拉斯/频率响应这些 LTI 工具不能直接套。把它变成可设计对象的因果链只有三步:平均(在一个开关周期上取移动平均、滤掉纹波只留低频)→ 扰动(每个量写成直流 + 小信号 )→ 线性化(丢掉两个小信号相乘的二阶项)。静态版就是 Ch3 的 DC transformer(顺带给出效率与损耗),动态版把同一套"平均→建等效电路"搬到低频交流,产出 canonical 模型与传递函数 /——boost/buck-boost 的 RHP 零点正是从这里的 冒出来的,电流模式那个 采样极点也在这条链的末端。这是从稳态直觉跨到控制环设计的系统性桥梁。

主线坐标:开关电源主线 · 站③/④ 动态建模(系统性 keystone)· ↑ 全景主线

1. 为什么变换器不能直接套 LTI

变换器要靠反馈稳压(抗输入波动、抗负载变化),而设计反馈环需要一个动态模型:输入扰动、负载扰动、占空比扰动怎样影响输出。可开关一斩,波形里就有开关频率、其谐波、以及调制边带——这是个非线性时变系统,而拉普拉斯变换、频率响应只对**线性时不变(LTI)**系统成立。

出路是抓主要矛盾:一个设计良好的 CCM 变换器纹波很小,我们只关心远低于 的调制频率成分。类比二极管 i-v 曲线在工作点处按斜率线性化,变换器也可以在静态工作点处线性化——只不过因为 L、C 让增益有频率响应,必须线性化平均后的微分方程,而不只是静态 曲线。全页贯穿一条 Erickson 式方法论:不硬解代数方程,而是构造一个 Kirchhoff 回路/节点方程与平衡方程完全同形的等效电路——静态、动态、电压模式、电流模式,同一套手法反复用,出错更少。

2. 静态基石:DC transformer 与含损耗模型

在做动态之前,Ch3 先给出静态模型。理想变换器功率守恒 ,配合 ,得 ——电压和电流以同一个比 变换。这恰好是一个理想变压器的方程,只是它变换的是直流:所以把变换器画成一个匝比 的"直流变压器",符号上用一条实心横杠标记它能过直流(真实磁变压器会被直流饱和)。它的威力在于:D 恒定时模型时不变,普通电路手法(戴维南等效、阻抗折算)全能用——把戴维南源 推过 变压器到次级,得 ,再用分压律即可求解。

把电感铜阻 RL 串进去重做 boost 的伏秒/安秒平衡(小纹波近似 ),得到带损耗下垂的变比。关键手法不是硬解那个代数式,而是构造一个回路/节点方程与平衡方程同形的电路: 项→源、电阻→受控电压源、→电阻、→受控电流源;两个系数都是 的受控源塌成一个 理想 DC 变压器。把 折算到次级(除以 、除以 )再分压,精确复现代数解:

这解释了 Boost 高 D 时效率崩塌:, 项发散, 曲线掉头趋零而非趋无穷(D=1 时电感根本不接负载,功率 全烧在 RL 上)——理想 模型看不到这个物理上限。半导体导通损耗也用同法折进:MOSFET 的 Ron 变成占空比加权的 、二极管的 变成 与源 :

为什么寄生电阻是占空比加权的(易被误解):模型预测 MOSFET 损耗 ;实际只在导通那段(占比 D)有 ,一周期平均正是 ——两者相符。但这个"平均模型"只在小纹波下精确。Table 3.1 量化了平均模型相对纹波 的误差:

电流纹波 RMS 电流相对导通损耗平均模型误差
精确
+0.33%
(大纹波)+33%

结论:DC/平均模型的导通损耗只在小纹波下可信,大纹波(如 DCM 边界附近)必须用 而非 。整机损耗预算损耗预算与效率

3. 三步法:平均 → 扰动 → 线性化

这是全页的核心因果链,任何变换器都靠它建模。以 buck-boost 为例,平均后的非线性方程(Eq 7.29)为 ——非线性,因为控制量 乘着状态量。

AC 小信号建模三步因果链:① 平均——对每个量在一个开关周期上取移动平均⟨x⟩Ts,滤掉 fsw 及谐波,得到非线性的平均方程(含 d·⟨x⟩ 乘积项);② 扰动——每个量写成直流+小信号 X+x̂,d=D+d̂;③ 线性化——展开后 DC 项自相消、一阶项保留、二阶项(两个小信号相乘)丢弃,得到 LTI 小信号微分方程。右侧标注每步产出

第一步 平均:定义移动平均 ,它是个低通,滤掉 及谐波、保留低频幅相。平均后的电感、电容仍满足原定义关系 。但代入开关动作后,平均方程里出现 这样的乘积项——两个时变量相乘会产生谐波,所以平均方程仍是非线性的。small-ripple 近似只能用在非脉动的小纹波量(电感电流、电容电压)上。

第二步 扰动:每个量写成静态工作点加小信号:关键的符号翻转在这里:——控制驱动就是从这个负号进入模型的,丢了它模型就废了。buck-boost 的静态解(Eq 7.30):

第三步 线性化:代入展开,出现三类项——直流项(由静态解相消为零)、一阶交流项(线性,保留)、二阶交流项(两个小信号相乘,如 ,在 下远小于一阶项,丢弃)。剩下的就是 LTI 小信号方程(buck-boost,Eq 7.37/7.40/7.43):

这等价于在工作点做泰勒展开、只留常数与一次项——系数就是偏导 。非线性负载也照此处理(, 取工作点微分电导)。

4. 把小信号方程重建成等效电路

和 Ch3 一样,把每个线性化后的方程读成一个电路。电感方程 是一条 KVL 回路(回路电流 ):里面 这类依赖源变成理想变压器绕组,而 这类由控制量 驱动的项变成独立源;电容方程是一条 KCL 节点, 是控制驱动的独立电流源;输入方程 也是节点。

把依赖源并成理想变压器后,就得到小信号等效电路(变压器上画个正弦标记表示这是交流模型)。Buck-Boost 的模型同时含 两个变压器,正对应它是 Buck+Boost 的级联——也正因为电感被"推过"了 变压器,它在输入侧折算出的有效电感是 而非 (阻抗按匝比平方缩放),这是下一节 canonical 模型里所有显著特征随 D' 移动的根源。这个等效电路可用普通线性电路分析求传递函数与阻抗。

5. PWM 建模 — 增益 1/VM 与采样带宽墙

控制量怎么进模型?PWM 把控制电压 与峰峰值 的锯齿波比较, 高于锯齿时输出高电平。对线性锯齿,。扰动后 ——PWM 就是一个常数增益 ,把 送进上一节的 端口。这个 是设计者手里的一个免费缩放旋钮: 越大,环路增益越低。

但常数增益只是一阶近似。PWM 还采样:每个开关周期只产生一个占空比值,而且采样时刻落在被调制的那条边沿上(前沿调制里是下降沿)。这把可用控制带宽限制在远低于 (奈奎斯特),严格处理要用采样数据/等效保持模型(见 §10 电流模式)。另外, 上的开关纹波会恶化 PWM 的噪声裕度。工程上,采样效应加上"补偿器极点必须在 前把增益滚掉以保护 PWM"这条约束,把实际穿越频率压在 之间(§9 的 worked example 取 )。

6. Canonical 模型:传递函数的通用出处

所有 CCM PWM 变换器共享三件事:直流变换、低通滤波、占空比控制。所以存在一个 canonical(标准)电路模型,任何 CCM PWM 变换器都能化成它——三个元件:① 理想 变压器(把直流与交流一起变换);② 有效低通滤波器 (L、C 滤纹波,但元件值是有效值、随工作点变,如 boost/buck-boost 的 );③ 两个被 驱动、折算到输入侧的控制源——电压源 与电流源

Canonical 小信号模型与传递函数:左为标准电路(输入 v̂g → 1:M(D) 理想变压器 → 有效低通 He(s) → 输出 v̂;控制源 e(s)d̂、j(s)d̂ 折算到输入侧);右上 Gvg=M·He(仅极点,无零点),Gvd=e(s)·M·He(极点+e(s) 的零点);右下 Table 7.1:Buck e(s)=V/D²(无 RHP 零点)、Boost e(s)=V(1-sL/D'²R)(RHP 零点 s=D'²R/L)、Buck-Boost e(s) 含 sDL/D'²R 项(RHP 零点)

从 canonical 模型直接读出三个关键传递函数(Eq 7.86–7.88):

线到输出 只有 LC 的极点、没有零点;控制到输出 在极点之外多了 的零点 之所以带频率依赖,是因为把输出侧的 电流源推过电感时引入了 项:buck-boost 的 (Eq 7.90),那个 项就是 RHP 零点的来源。对 Buck, 是常数,故无 RHP 零点、最好补偿。三拓扑的 canonical 参数汇总:

变换器有效电感
Buck(常数)
Boost
Buck-Boost

7. 状态空间平均 — 矩阵形式的保证

§3 是"看方程建电路"的直觉法;状态空间平均(SSA)把同样的平均-扰动-线性化写成矩阵,好处是只要能写出各子区间的状态方程,就一定能推出小信号模型——不依赖对电路的洞察。系统写成 ,其中 x 是独立的电感电流与电容电压,K 装 L、C 值。两个子区间各是线性电路 ,按占空比加权得平均矩阵(Eq 7.107):

由此得平衡解 ,以及小信号模型(Eq 7.110):

花括号里的项就是占空比扰动驱动的源,它之所以存在,正因为两个子区间的矩阵不同——若 (占空比不影响拓扑)就没有控制通道。推导的物理图像是:状态在子区间 1 以斜率 爬升、子区间 2 以 变化,一周期净变化除以 正好复现占空比加权的平均。对它取拉普拉斯, 乘相应输入列就得到 。含 Ron、VD 的 buck-boost 实例(Eq 7.137–7.141):,而 系数向量 。带 ESR 的电容要把输出电压当因变量保留(ESR 让输出不连续、不能 small-ripple),会引入额外的 ESR 零点。

8. 传递函数的显著特征:Q、谐振与 RHP 零点

模型产出的传递函数普遍是"二阶极点 + 可能的零点"。把两极点 LPF 归一化(Eq 8.58)为 (),对比系数得 (Eq 8.61)。 双极点为实根、 为复根; 处相位恰 、幅频以 dB/dec 下滑(与 Q 无关),且谐振峰恰等于 (,Eq 8.65)。两个设计导向近似很有用:低 Q(实根、良分离)时 ,对 RLC 即 ;高 Q(两个阻尼元件 R 与 ESR)时按 折合,其中 ——这正是把电容 ESR 阻尼折进 Q 的办法。

具体到 buck-boost,叠加原理给出(Eq 8.130/8.140):

对比系数得 ,以及右半平面零点 。一个具体数值例(Ch8,与 §9 的 buck 例不同): V、(3.5 dB)、 V(45.5 dBV)、 Hz、(12 dB)、 kHz(RHP),外加 反相——boost/buck-boost 的标志签名。三拓扑显著特征汇总:

变换器RHP 零点
Buck无()
Boost
Buck-Boost

RHP 零点的物理起源(Eq 8.149,§8.2.3):块 在高频 、相位反转 → 输出先朝反方向动。boost/buck-boost 的平均二极管电流 ;占空比 D 突增会减小 ,于是 先下跌,要等电感电流 慢慢爬上来 才回升。RHP 零点加相位滞后却抬增益,把这两类拓扑的控制带宽死死卡在 以下(见 Boost补偿器设计);Buck 无 RHP 零点,所以最好补。

9. 端到端 worked example — 从模型到环路增益

用 Erickson §9.5.4 的 buck 走一遍"模型→传递函数→环路增益→闭环性能"全链(数值独立复算过)。规格: V、 V、 A(故 )、 kHz、锯齿 V、基准 V。注意 Erickson 把器件当通用模型(MOSFET 记 Ron、二极管记 ),这套 keystone 例里没有厂商 part#;要看真芯片端到端(选 L / Cout / 补偿 / 效率)去 Buck 页 TPS54620 worked design

第 1 步 静态工作点 + 功率级对象:传感增益 ;; V。由 §8 的 buck 行读出功率级: V(buck 里恰等于 Vg)、 kHz、(19.5 dB,注:真实 ESR 会把这个理想高 Q 拉低)、

第 2 步 未补偿环路增益:;DC 值 (7.4 dB)。未补偿穿越约 1.8 kHz、相位裕度 ——不可用。这就是模型的价值:它把一台电源翻译成一张可读裕度的伯德图

第 3 步 模型告诉补偿器要补多少:取 kHz()。模型预测该处增益缺口 ( dB)→ PD 环节须在 5 kHz 补 dB。选相位裕度 (对应闭环 、16% 过冲;若要 无过冲则需 ——这就是"3.3 V 轨不能过冲到 5–6 V"背后的裕度选择)。lead/PD 参数 kHz、 kHz、(11.3 dB)。补偿后 DC 环路增益 (18.7 dB),相位在 1.4–17 kHz 平坦约 ——对 fc 漂移鲁棒。

第 4 步 用模型验证线抑制:闭环线到输出 ,低频段 。仅 PD 时 DC 段 dB; 上 100 Hz、1 V 纹波经开环 → 0.536 V,闭环除以 8.6 = 62 mV。再加 PI(倒置零点 Hz、)把低频增益抬高:100 Hz 处额外衰减 ( dB),总 dB → 同样 1 V 纹波在输出只剩 12 mV

一句纠偏:§9.5.4 是连续时间/模拟 s 域的 PD+PID 设计(运放补偿器),不是"全数字";数字实现(离散补偿器、DPWM、量化)是另一章 §19.4 的内容,别混为一谈。完整补偿器综合流程见补偿器设计

10. 电流模式建模 — 一阶模型、采样与 fsw/2 极点

峰值电流模式(CPM)是另一大类,建模思路不同:电流内环把电感电流直接控住,假设理想内环 ,电感电流不再是状态,一个极点消失。代数上从平均小信号方程里用 消掉 。结果:buck-boost (单极点,RHP 零点不变;直流增益系数是 不是 )、;buck (单极点)、(简单模型下输入扰动被完全抑制)。等效开关观点:CPM 把开关输出端口变成电流源 、输入端口变成功率沉 ;线性化功率沉给出负增量输入阻抗 (恒功率下 )——一个反直觉但真实的效应。

电流模式(峰值电流控制)建模三层深化:① 简单一阶模型——电流内环把电感电流钉在控制量 ic 上,电感电流不再是状态,LC 双极点塌成单极点(约 1/RC 尺度),RHP 零点保留、直流增益随负载变;② D>0.5 亚谐波不稳定——扰动每周期乘 −D/D',D>0.5 发散(boost Vg20/V50→D0.6→α=−1.5),加斜率补偿 ma≥0.5·m2 后 α 在 D=1 处 =−1、|α|<1 全 D 稳定;③ 采样数据模型——离散映射 iL[n]=α·iL[n−1]+(1−α)·ic[n],二阶 Padé 给出 fs/2 处极点对,品质因数 Qhf=(2/π)/(1−2D+2D·Ma/M2),α→−1 时 Qhf→∞ 即 fs/2 倍周期振荡

亚谐波不稳定(拓扑无关):扰动逐周期传播 ,稳态 ,故 ——稳定当且仅当 。数值:boost → 每周期乘 1.5(发散); → 乘 0.5(衰减)。修复靠斜率补偿:加人工斜率 ,当 时关断,新特征乘子 ;取 、对所有 ——通用稳定的最小斜率(它也把理想 buck 的 归零)。斜率太大则退化成电压模式(丢失电流源特性、降低电流环带宽)。

更精确的模型:采样在哪里进来( 的严格出处)。正确定位的平均窗给出调制器增益 (Table 18.2:buck ;boost ;buck-boost 二者皆非零)。真正的采样效应在采样数据模型里:离散映射 ,z 域 (极点 ,稳定 ,与前一致)。配零阶保持后 ——精确但非有理。一阶 Padé 给单极点 (与平均模型一致,但看不到不稳定);二阶 Padé 才给出 处的极点对,——在倍周期边界 , 极点峰到无穷、出现亚谐波()振荡。这就是 CPM 在 附近若斜率不足会失稳的严格机理;平均模型可用额外调制器极点 补足。worked buck(§18.7): kHz、 V、 V、 A/µs; 尖锐峰; 与实际匹配到 ; 过早滚降(电流环带宽被压)。电流模式采样对象的完整式见 PCMC Buck 控制环路

11. 建模的失效边界与实战陷阱

前面的公式都成立,但把模型用歪会翻车。逐条对照这份专家 checklist。

  • 有效电感 物理 L:boost/buck-boost ,所有显著特征()随 D' 移动 → 对象随工作点漂移;补偿器必须在整个 /负载范围守住相位裕度,不能只在标称点算一次。
  • RHP 零点是硬带宽墙:(buck-boost)/ (boost),贡献 相位却 dB/dec 抬增益 → 穿越不能靠近或高于 ;最恶劣在高 D + 轻载。Buck 无 RHP 零点、天生好补。
  • Q 由 ESR 定,不只是 R:理想 (如 9.5)偏乐观;电容 ESR 与 RL 会拉低它(高 Q 近似 )。ESR 零点 加的相位反而可以利用。
  • CPM "Gvg = 0" 是简单模型的谎言:buck 的线抑制"小但非零"(§18.3,buck 有限),别按"完美线抑制"设计。
  • PWM 采样把带宽压在 :与补偿器无关,调制器在调制边沿采样;叠加" 补偿器极点须在 前滚掉"这条,实际 落在
  • 平均模型的损耗精度随纹波退化(Table 3.1):导通损耗 只在零纹波精确、 时 +33%;大纹波用 rms。
  • 掉头:含 RL 的 boost/buck-boost 有一个由 定的最大可达 M,理想 不可达。
  • 的符号翻转是控制进入模型的入口,丢了它整个模型没有控制通道。
  • 先归一化 系数为 1 再读显著特征;寄生电阻是占空比加权(/),小信号阻尼因而也随 D 变。
  • 建模用电路重建而非蛮力代数(Erickson 中心方法论,出错更少)。
  • 环路增益实测(§9.6)须在 (或反之)处做电压/电流注入,绝不能直接断环打 DC 偏置(误差放大器会饱和);加 甚至能测不稳定环路,源阻抗不影响

核心要点

  • 变换器非线性时变,LTI 工具不能直接用;桥梁 = 平均 → 扰动 → 线性化三步(符号翻转 是控制入口),产出 LTI 小信号模型
  • 静态基石是 DC transformer( 过直流的理想变压器);含 RL 得 ,解释高 D 效率崩塌;寄生电阻占空比加权 /,平均损耗模型仅小纹波精确(Table 3.1: 时 +33%)
  • 手法核心:不硬解方程,而是构造 Kirchhoff 方程同形的等效电路(静态、动态、电压/电流模式同一套)
  • PWM 就是常数增益 + 采样(把带宽压在 )
  • canonical 模型 = 变压器 + 有效低通 ()+ 驱动源;读出 (无零点)、
  • RHP 零点来自 (输出侧 源推过电感的 项);Buck 无(补偿最易),Boost/Buck-Boost 有(,带宽死穴,物理上因 使 Vout 先反向)
  • 状态空间平均是矩阵形式的保证:,平衡 , 驱动源
  • 显著特征:(boost/bb 乘 )、(boost/bb 乘 )、;低 Q ,高 Q 折 ESR
  • worked example(§9.5.4 buck,连续时间非数字): V、 kHz、 → PD(、PM )→ 加 PI( Hz)→ 100 Hz 线抑制从 62 mV 压到 12 mV
  • 电流模式: 消一极点(RHP 零点仍在); 亚谐波不稳定(), 为通用稳定最小斜率;采样数据模型在 出极点对,,

缩写表

缩写全称
LTILinear Time-Invariant(线性时不变)
CCM / DCMContinuous / Discontinuous Conduction Mode(连续 / 断续导通模式)
PWM / DPWMPulse-Width Modulation / Digital PWM(脉宽调制 / 数字 PWM)
CPMCurrent-Programmed Mode(峰值电流模式)
SSAState-Space Averaging(状态空间平均)
RHP zeroRight-Half-Plane zero(右半平面零点)
Gvd / Gvg控制-输出 / 线-输出传递函数
Gvc控制电压-输出传递函数(电流模式)
He(s) / Le有效低通滤波器 / 有效电感
e(s) / j(s)canonical 模型的 d̂ 驱动电压源 / 电流源
ESR等效串联电阻
D / D'占空比 / 其补 1−D
Q / f0品质因数 / 谐振频率
Fm / ma电流模式调制器增益 / 人工斜率
PM / PD / PI / PID相位裕度 / 比例微分 / 比例积分 / 比例积分微分补偿
KVL / KCL基尔霍夫电压 / 电流定律

Cross-references